了差点判刑。”
赵桂云,“差点是啥意思?那就是没坐牢呗!”
韩清韵,“本来要坐牢的,后来她装疯出来了。”
赵桂云撇着嘴冷笑,“可真是便宜她了。”
韩清韵笑的意味深长,“便宜啥呀,从此以后她就被贴上一个疯子的标签。
他们觉得自己的做法挺聪明的,其实影响深远。
咱就说她家的儿女吧!谁愿意找一个疯子做亲家?
谁知道疯病会不会遗传?所以她的儿女以后婚事就艰难了。
你以为她那么轻松出去我们为啥没追究?为啥没有把她抓去鉴定?
她进去也就两三年就会出来,最多名声不好而已。
但这次她不但被抓了,还疯了可以说影响好几代人。”
这就是为什么白若云装疯出来,何朝阳和韩清韵无动于衷,压根就没管的原因。
白若云已经留了案底,就算不装疯也影响他们家三代。可惜后来不知道谁出的馊主意又装疯,这就是双重伤害了。
属于钝刀子杀人,疼的时候还在后面呢。
赵桂云听韩清韵这么解释就高兴了,把腿拍的啪啪响,“那可太好了,报应啊!
说起来是文化人,但办事儿是真让人恶心。”
娘两个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两三个月两边发生的事。
赵春玲结婚的对象就是那个他看上的男知青。
讲真,韩清韵真不看好,明年高考要恢复,这人能不能留得住还两说。
去年过年回门的时候,她特地跟赵春玲说了好好复习,把心思用在学习上,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往心里去。
反正她已经说了,听不听随便。
一个男的,就给对象花一毛多钱买个小镜子?这能是啥好男人?
记得后世有人说过,男人往你身上花钱不一定是因为爱你,但不花钱是一定不爱你。
倒不是说女人现实非要花男人的钱,但这是男人的态度问题。
看看她家莫从之,眼睛不眨的上交所有,包括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