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处划拉,也不知道划拉啥。
“……”
杜致远,“你媳妇儿打上门了。”
何朝阳,“……谁?”
他忽的坐起来,一脸的惊恐。
莫从之,“妻管严,快起来赶紧滚,我们今天还办大事呢。”
何朝阳懊恼的瞪莫从之一眼,“你们要办什么事?我用车送你们。
我今天干脆请假,就陪你们了。”
莫从之,“……你就别掺和了。”
何朝阳,“凭什么啊?你俩关系不好都能……不是,有情况啊!
老莫,咱还是兄弟吗?”
莫从之,“滚远点儿说,一嘴的酒臭。”
何朝阳把被子掀了,“彼此彼此,咱仨谁不臭?”
三个人在后院儿把自己打理明白才去了前院。
韩清韵已经把早饭做完,粥里放了几滴灵泉。没办法,今天要办大事,就昨晚一人一斤多白酒,不彻底醒酒都怕他们拖后腿。
何朝阳像狗皮膏药一样死皮赖脸的非要跟着,他隐隐约约猜测到了一些真相。
他是借了有车的光,正好今天要用车,所以何朝阳今天就是驾驶员。
韩清韵留在家里等着。
何朝阳给单位打了一个电话就开车带着莫从之二人走了。
机关大院儿附近,何朝阳把车停下。
莫从之,“杜致远,记住你说的话。”
杜致远没回答,他下了车头也不回的进了大院儿。
杜婷婷在家,也是在国营饭店吃完早饭才回来,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感觉这个家冷冷清清空空荡荡。
苏锦程跟施静香离婚了,可没说赶她走,她就自动忽略二人已经离婚的事实。
她在等着杜致远回来。
大门开了,她看到杜致远走了进来。
杜婷婷眼睛一亮,“哥,你回来了。”
杜致远,“嗯,你吃饭了吗?我还没吃。”
“我吃过了。”
“那我去国营饭店,你跟我一起。”
“我刚回来,你自己去吧。”
“我有话跟你说,吃完饭我还有别的事要干,咱妈那边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