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菜。
得是应季的菜,不然露馅儿。这俩可是兵,那警觉性可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多弄了点儿肉,反正肉总不会错。
挑挑拣拣的把晚上要做的食材准备好,都是常规食材。
再谨慎地检查一遍,没问题了她才出了空间,慢悠悠地往家走。
身后,汽车喇叭一直响,韩清韵回头。
何朝阳从驾驶室伸出头,“我一眼就看见你了,从之在你那吗?”
韩清韵,“在,都在四合院儿呢。”
何朝阳,“杜致远也在?上车。”
韩清韵上了车跟何朝阳说,“晚上有时间吗?有时间就留下吃饭,尝尝我的手艺。”
何朝阳帮了她这么多的忙,按理说早就应该表示一下了,所以今天晚上就把何朝阳留下来吃顿饭。
“那敢情好,你这手上拎的又是鸡又是鸭的,看得我直溜口水。
我说,今天张茜给我来电话了,让我告诉你,让你这几天去出版社结账。”
韩清韵一下子就精神了,笑的见牙不见眼,“都分钱了?还挺快的。
也不知道能分多少,我还挺期待。”
何朝阳,“我经常跑出版社,知道一点儿内幕。”
韩清韵,“说说,快说说。”
何朝阳,“你那几本书爆了,印刷的那些一上市就被抢光。这还只是在帝京,外面还没来得及卖呢。大伙都没想到啊!
我跟你说,张茜都想再找俩印刷厂同时印刷了,把刘厂长吓得差点儿跪下。
这不,加班加点地干呢?招了不少临时工,就怕活儿被抢走。”
韩清韵若有所思,“找临时工?”
何朝阳从后视镜里看到韩清韵思索的模样,“怎么,有什么想法?”
还真有点想法,不过是何朝阳提到临时工的时候刚刚产生的。
韩清韵,“在帝京买房子能在帝京落户口吗?”
何朝阳,“落不了,要有工作,怎么,你想要在帝京落户?”
韩清韵,“那算了,我就是刚刚有这么一个想法。”
以前她想着反正自己要考到帝京,到那时候变户口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