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跑是因为她腿软,差点儿就跪了。
苏锦程见她面无人色,吓得瑟瑟发抖就知道找对了人。
院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苏锦程没告诉他,只让他把人叫来。
人到了,公安掏出自己的证件,“我们是某区公安局的,你是宋韶华同志吗?”
此时的宋韶华已经恐惧得说不出来话,她只能睁大眼睛惊恐地点头。
苏锦程,“宋韶华同志,你不用害怕,我只想知道当年我妻子去世的真相,要真是施静香做的,我绝不姑息。”
宋韶华没说话,她在考虑苏锦程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在骗她。
一个四十多岁的公安一看就是干部,他让宋韶华坐,又叫人给她倒了一杯水,让她缓解紧张。
宋韶华坐下抱着热水,刚才见到苏锦程的那一瞬间她如坠冰窟,整个人透心的冷。手里抱着热水杯都不感觉暖和多少。
公安同志跟她谈话的态度比较温和,这让她感觉好了不少。
苏锦程,“对我妻子当年的去世,我也在怀疑是不是施静香做的。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证据,可是我当时回来得晚了。
所有的证据都已经被抹去。
宋韶华同志,我得感谢你能给我写的那封信。不然,我恐怕永远都不知道真相。”
苏锦程站起来,郑重的给宋韶华行了一个军礼。
宋韶华仰起头,眼泪夺眶而出,没人知道那件事给她带来了什么,快二十年了,它如影随形地让她煎熬。
宋韶华把手里的茶缸放下,她站起来,摸了一把眼泪也给苏锦程行了一个军礼, “首长,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兵,我是逃兵。
当时我怕了……”
苏锦程让她坐下慢慢说。
宋韶华原名宋三妹。
她家是农村的,爹是大队的会计,家里条件在大队虽然算不错的,但家里重男轻女,所以宋韶华16岁以前连名字都没有,就叫宋三妹。
然后全县招女兵 ,她也去了,没想到她竟然被选上了。
当上了女兵,可谓是给他们老宋家光宗耀祖了。
他们家那些势利眼重男轻女的长辈立刻就换上了一张嘴脸,好像以前对她刻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