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就是床和床头柜,再无其他。
要说不紧张是假的,到底是做贼心虚,施静香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轻轻的打开了衣橱的门,里面挂着苏锦程的衣服。
施静香摘下一件中山装,她把那件衣服抱在怀里,闭上眼睛,嗅着那件衣服,仿佛那件衣服上残留着苏锦程的味道。
不过她是一个理智的人,只沉迷了两分钟便理智回归。
她把各个口袋都翻了一个遍,也没摸到钥匙。
又把床头柜的抽屉翻了一遍,还有办公桌的抽屉都没有放过。
没有,到处翻了都没有,施静香叉着腰站在原地,难道那把房间的钥匙苏锦程是随身携带的?
突然她觉得自己真相了。
那个房间对苏锦程来说不是一般的房间,而是最宝贵的一个空间,苏锦程既然这么重视那个地方,他肯定会把那个地方的门钥匙放在身上随身携带。
施静香气的踢了一下床腿,然后出了苏锦程的卧室。
杜婷婷站在阳台上紧张地咬着指甲,还不时地回头朝房间门口望去,终于她看到施静香出了房间。
杜婷婷松了一口气,迎了上去,“没找到?”
施静香摇头。
杜婷婷有些失望,她们担了这么大的风险,结果没找到钥匙,“发现别的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吗?比如说存折什么的。
他手上到底有多少钱?你跟他过了这么多年就不知道?
他的工资是非常高的,比咱们母子三个加起来工资都高。他以前每个月就给那么一点家用,剩下的钱可全攒起来了。
这么多年攒下来可是一笔可观的数字啊!
妈!他欠我爸一条命,我爸是替他死的。
他今天的位高权重,都是牺牲我爸换来的,所以他亏欠咱们。
咱们一家三口也没占到他什么便宜啊!
要是你真的跟他离婚了,那也是咱们跟他撕破脸皮的时候。
到时候你就别客气,该怎么要就怎么要。这都是他欠咱们的,一条宝贵的命,他拿什么还?”
母女两个又相携回了楼下坐在沙发上,杜婷婷的一番话让施静香非常欣慰。
她一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