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夫妻走在路上都要隔着一米的年代,要是被男人这么调戏可谓是名声彻底坏了。
而且那些人不会怪男人,只会把脏水往女人身上泼。
苏红似笑非笑的绕着韩清韵转,声音的调子都怪怪的,“唉哟!你就是骗我们苏家财务的小婊砸。
你知道我是谁吗?莫从之她大姑,他爸都得听我的。
你可真不要脸,腿一叉,不费事就拿了我们家这么多东西,骚货……”
‘啪’ ,韩清韵给了她一个大鼻兜。
“啊!”两颗牙随着苏红张嘴大叫飞了出来。
周围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苏红感觉自己的半张脸快裂了,疼的她鼻涕眼泪糊一脸。
苏红的两个儿媳妇吓得倒退好几步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这跟她们想的不一样啊!
她们想到己方连驾驶员有四个人,还弄不过一个小婊砸?哪知道人家一脚踢飞一个大男人,一巴掌扇掉两颗牙。
这谁敢往前冲啊,嫌牙多吗?
苏红不但被扇的鼻涕眼泪糊一脸还满嘴的血。
韩清韵,“这下你不能哔哔了,你不说那换我来说。
你个不要脸的老逼登,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老娘面前耀武扬威?
还什么你们家的东西,上面写你们家姓了还是写了你家名了?你问问这块地皮是不是你家的,它答应吗?
产权证土地证都是老娘的名字,跟你们苏家有个鸡毛关系?
是不是仗着苏锦程你就觉得你这张逼脸特别的大?
我发现你对双腿一叉这个业务挺熟,并且好像玩的还挺花,不然你怎么张嘴就来,还朗朗上口。
也是,你要不叉腿你家孩子从哪来?不就是被爷们艹的吗?这么大年纪还不安分呢?可见多骚。
你特么都被爷们艹烂生了好几个,还特么好意思说别人?
虽然老娘说话糙了点,但话糙理不糙啊!嘴上虽然粗鲁但好歹咱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呢。
你这样的老烂货老娘骂你嘴都觉得脏,骂完了,你老娘等一会儿还得几遍刷牙。
大伙,这老逼登说不定是从什么八大胡同里爬出来的老破鞋,请大伙以后见到她就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