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抛弃她?”
苏锦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你住在家里应该知道我跟你母亲是什么关系,我跟他并不是真正的夫妻。
当初我跟你的母亲结合是权宜之计。
那时候你还小,可能不太理解。
你父亲牺牲之后你和你的哥哥跟你母亲回了老家。
你的爷爷奶奶和苏白门抢走了所有的抚恤金,你的外祖家要接回你的母亲另嫁。
你母亲不愿意改嫁,在婆家又被磋磨,所以待不下去才带着你们找到我求助。
那时候从之失去母亲,我又要工作,你的母亲自告奋勇的说,帮我照顾从之。
刚开始是给他照顾的,后来军区里面流言四起,组织上也找我谈话了。
你母亲找到我说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不如我们两个假结婚。这样他能帮我照顾同志,我也能皮裤你们母子。
这只是一个交易,可你的母亲越来越当真了。”
杜婷婷,“……可,可你们生活这么多年,就没有感情,不是说日久会生情吗?”
苏锦程,“嗤,日久生情?你20多岁也不小了,你母亲做什么你不知道?
当时从之十岁,你三四岁,你母亲为了私心陷害我的儿子。
要不是当时我插手把流言压下去,我的儿子早就毁了。
你的母亲太贪,什么都想要,不属于她的也想要。
现在你们兄妹都已经长大,老家的那边的人也不敢把你们再怎么样,我也不用再当你们保护伞。
我希望施静香同志能旅行诺言,拖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不是她撞头就能躲过去的。
我希望他醒了,你劝劝她。
好聚好散对谁都好,别最后闹到一发不可收拾,我登报就难看了。
这个婚我离定了。”
杜婷婷像踩棉花一样深一脚浅一脚的回了病房。
施静香微微睁眼,见杜婷婷失魂落魄的回来。
她住的病房是个单间,所以她把护工打发出去,要跟杜婷婷单独说话。
“婷婷,你怎么了?”
杜婷婷回过神,看到施静香额头包着纱布,那上面还有一抹刺眼的红。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