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路上摔了两回,爬起来接着疯狂的蹬着车。
卫生室这边,韩老太迷迷糊糊的被灌了一次又一次的水,嘴被掰开,筷子伸进了喉咙里搅动,但她嘴里已经被农药腐蚀的不像样了,筷子一碰就特别的疼,因为疼痛刺激,韩老太悠悠的醒转了。
疼也得搅和,不搅和她根本就不吐。
韩老太遭了大罪了,现在脑子迷迷糊糊的,但是还有一点意识,知道自己犯了大错。
她咋就一气之下喝农药了呢?她不想死啊,快救救她,好疼。
她还没活够呢?
所有人都看着韩老太一遍遍的被灌水又一遍遍的吐。
也不知道反复了多少次,吴文州看着盆子里的水,又闻了闻,“这水已经没什么味道了,是清水了。
胃里已经排干净,但她胃肯定受了大损伤,别的器官也不知道情况,这得送到大医院去检查了。
她的器官已经被腐蚀,不是我们卫生所能看的。”
他没说的是,就是到了大医院也够呛。
终于不用灌水了,把韩老太就那么放在病床上,给她盖好被子,韩净远在边上守着。
吴文州被几个干部拉到一边儿。
秦大川脑子嗡嗡的,“我说老吴啊,你给我交个实底,会不会出人命啊!?”
这大过年的在村里出了人命,首先上边他就没法交代。
有这么多人看着,眼睁睁老太太就喝了农药,这些人难道都是死的吗?说不过去呀!
但现场确实是没有阻止得了。
其次就是快过年了,在他们村里死了人多晦气啊!
这是在场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包括韩家人。
吴文州回头看了看病床上韩老太那张灰白的脸,回过头来摇了摇头,“虽然现在救回来了,但是够呛。”
“不是,够呛是啥意思?你可别吓我?送到大医院也不行吗?”
吴文州又摇头,“不行了,她喝的太多了,器官已经被腐蚀,送到大医院也没用,就是时间问题。”
韩清韵,“……”意思就是早死晚死都是死了。
她都不敢相信韩老太真的自己把自己给作嘎了。
家人们,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