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说这话的时候,一双苍老且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霍维华,眼中满是杀机。
“只是,咱家和皇爷也没想到,所谓的灵露饮只是让皇爷龙体舒服一些,并不能真的治病,生生耽误了病情。”
说到这里, 魏忠贤直接对着德陵的方向叩首道:“皇爷,是老奴眼瞎,才让您被奸人所害,老奴……老奴愧对您的信重,老奴该死。”
“待老奴手刃了这些乱臣贼子,就去德陵伺候您。”
“呜呜……”
魏忠贤一把年纪,竟是趴在地上大声嚎哭起来。
要说魏忠贤和天启皇帝有多深的感情,那倒也未必。
他这番哭嚎,很大原因是在为自己而哭。
王承恩等人也没上前劝慰,只当是给魏忠贤一个发泄的机会。
许显纯则是看向魏良卿,低声问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魏良卿也早已不复当初封公时的威风,闻言有些战战兢兢道:“是宫里来了人,让叔父过来看看。”
众人闻言,皆是暗自点了点头。
先帝的事儿,是得和魏忠贤说一声。
等魏良卿将魏忠贤扶起来后。
魏忠贤用阴鹜的眼神,看了眼霍维华和袁崇焕,这才对王承恩三人拱手道:“三位,这些谋害先帝之人,能否交给咱来处置?”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王承恩对方正化问道:“正化,你看呢?”
“王公公,西厂只是看看。”
方正化才不想参与这件事呢。
王承恩点了点头,对魏忠贤道:“魏公公在,等审理完,咱家就将人交给你。”
方正化不参与,王承恩自然就是此案的主导者,至于锦衣卫?李若琏不在,许显纯还不够格。
“多谢王公公。”
魏忠贤拱手致谢后,在魏良卿的搀扶下,走到角落坐在了椅子上,他要好生听听,听听这些人是如何的狼子野心。
许显纯再次开始审问霍维华,轻咳一声道:“霍尚书,刚才魏公公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