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起身,走到霍维华身前,沉声问道:“霍维华,可愿交代?”
“愿……愿意……”
“好。”
许显纯回头看了眼已经准备好的书吏,开口问道:“先帝之死是怎么回事?”
“天启五年五月,先帝落水染病……”
霍维华说的,和钱谦益说的大同小异,
就是他们这些人,趁着皇帝落水染病的机会,收买、威胁太医院的院使和太医,任凭皇帝病情加重。
只是在霍维华的嘴里,主谋变成了钱谦益、钱龙锡他们,自己只是担心辽饷之事败露,这才不得不加入他们,铤而走险。
袁崇焕一开始还算镇定,但越听,他的脸色就越是难看,最后竟是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袁崇焕手指颤抖的指着霍维华,声音嘶哑的大声反驳道。
许显纯转身看向他,皮笑肉不笑道:“袁督师莫急,下官等会就会给你说话的机会的。”
“但现在,还请你闭嘴!”
袁崇焕身后的校尉闻言,从靠墙的破旧桌子上,取过一节花椒木,塞进了袁崇焕的嘴里。
“呜呜……”
许显纯再次看向霍维华,笑道:“来,霍尚书,咱们继续。”
“谋害先帝之事,除了你、钱谦益、钱龙锡、袁崇焕、韩爌,还有谁参与了?”
“不……不知,我……我……知道……知道就是这么……几个人。”
“许同知,你……你可得……可得相信……相信我……”
“那个灵露饮,就是……就是钱谦益告诉我的……”
霍维华的话音一落,王承恩就走了过来,上前对其问道:“灵露饮既无毒,那你们为何还要献给先帝?”
霍维华正欲说话,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众人皆是循声看去。
只见满头白发,身体都有些佝偻的魏忠贤,竟是在魏良卿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因为,咱家当时已经找到了陆家明,想请其为皇爷诊病,他们担心陆家明会妙手回春,真的将皇爷的病给治好,这才献上灵露饮,让咱家和皇爷都以为,灵露饮可以治好皇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