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某这辈子能有你这样的兄弟,便算是值了。”
听到他这么说,裴长意皱了皱眉头,往殿内望了一眼。
顺着他的目光,顾怀风也抬头看了一眼,压低了嗓音,冷笑着说道:“在里头呢,本是想来告你的状,想不到自己挨了一顿责骂。”
不必说,护卫将裴长意抢亲一事禀告了太子。
太子这个沉不住气的,立刻便来圣上这里,想要告裴长意御状。
可他想不到,裴长意今日抢婚,乃是得了圣上默许的。
而太子来得太快,圣上立刻便明白,太子定是派人去掺和了徐望月的婚事,才能知道的这么快,这么及时。
圣上实在是不明白,一个女人的婚事而已,竟能让太子如此上心?
他可是太子,将来的一国之君。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每日要做的事这么多,担负着天下百姓,万物苍生。
可他既没有能力,亦没有气度······
圣上看着跪在底下,唯唯诺诺却丝毫不肯认错的太子,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
他想到徐望月对自己说的话,太子连圣上的一半都没有。
徐望月说这话是为了吹捧自己,但定是也有真心在其中,在她眼里,太子怕便是如此不堪之人。
也不能怪徐望月如此看待太子,他堂堂国之储君,连强抢民女之事都做得出来。
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偷换军需,不顾千万将士的性命。
为了自己一己私欲,坏他人姻缘。
圣上无可奈何,把儿子教成这样,九泉之下他是当真没有脸面去见他的先皇后了。
他挥了挥手,让这个不孝子滚出去,不要在他面前,碍他的眼。
太子听得圣上这一句,不敢耽误,立刻便起身往外走。
今日都怪那该死的裴长远,给他报的这是什么信?
差一点就要把他害死了!
一旁站着的公公为圣上揉着太阳穴,轻声说道:“顾将军还在外头跪着呢,可是让他也退下?”
听闻顾怀风还跪在外头,圣上眉眼间愈发焦灼,他怎么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个蠢货!
公公见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