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开裴长意的怀抱,仔仔细细瞧着他的眉眼:“大人,你且安心去做大事,这后院之事,本就应该交给你的夫人打理。”
听到她这一声夫人,裴长意低头看她,瞧着徐望月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缓缓变得幽深沉静,藏着一抹化不开的深情。
裴长意心头一动,突然俯身过来,高大的身形几乎挡住全部的光线。
徐望月眼前微微一暗,有一瞬的怔愣。
闻着裴长意身上清淡又澄澈的香气,缓缓盈满鼻尖,像是一张网,沉沉地笼住了她。
徐望月还有一些恍惚。
今日,他们当真是礼成了?
裴长意不曾开口,就这样垂眸看她。
寂静无声的空气里,仿佛有丝般的暧昧,缕缕浮动。
他们之间此刻的距离太近,近到只要裴长意略微低头,就可以触碰到她的唇瓣。
外头堂上,裴长远和林翠儿还在唇枪舌剑。
他们二人身处这一方小小天地,倒好像隔绝了世事。
徐望月蹙眉,不自觉地拧紧了唇,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心跳如擂鼓。
裴长意微微低头,鼻尖相触。
徐望月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和他吻在了一起。
潮湿,缠绵,像是起伏的潮水,不断触碰着岸边的沙。
一点点深入,一点点浸透,干燥的沙砾满溢着属于海浪的气息,徐望月觉得,自己也沾满了裴长意的气息。
她被吻得头晕,想要后退一步,听着裴长意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月儿既自称是我的夫人,怎么还唤我裴大人,不该喊一声郎君?”
他搂着她的腰,紧紧让她贴近自己。
徐望月感觉自己的心跳声被无限放大,此刻他定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心怦怦狂跳,脸颊染上绯色的红晕,绵软地靠在他怀中。
耳根红透,声音微糯。
她知道自己面上发烫,此刻定是像极了一只煮熟了的虾米。
徐望月还来不及开口,听着外头裴长远愤怒的声音似乎是开口骂了人,扶着赵氏,拂袖而去。
她勉力站稳了身子,缓过心神,有些嗔怪地看向裴长意。
他们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