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同一个人。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还是说,她从来都是这样,只是自己未曾发现。
顾怀风心中闪过这个念头,不禁吓出一身冷汗,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到。
他怎么能这样想瑶儿,让她知道了,定是会伤心的。
可是她真的会伤心吗?
从前徐瑶夜善良温柔,旁人声音大一些,她都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可如今她面对秦大人,面对许氏,面对徐望月,都能言善道,游刃有余。
一个任人欺凌的小白兔,突然变得仿佛鹰犬,陌生得让顾怀风不敢认。
他在屋顶上坐了整整一夜,看着徐瑶夜枯坐着,眉眼低垂,时而委屈,时而愤恨,时而面上会露出狰狞的怨恨。
这样的表情,怎么会出现在瑶儿脸上?
顾怀风原本是想趁着夜色与她交谈一番,把自己心中的疑惑都问清楚。
可面对她那样的神色,他终究是飞身而去。
无论如何,她腹中怀着他的孩子。
哪怕她真是那个蛇蝎毒妇,他也不能看着她和自己的孩子死在这里。
另一边,太子回到东宫,越想越觉得气愤。
徐望月之前分明差点嫁给裴长远,若是她手中有这纸婚书,为何当时不拿出来?
后来裴长意抢亲,她为何也不拿出来?
偏偏自己请旨要娶她,她拿出这纸婚书来,分明就是想打自己的脸!
太子想到徐望月和裴长意在背地里商量如何对付自己,便觉得胸口堵着一口气,不吐不快。
他招手,将太子妃叫来自己面前,冷声问道:“我让你去把徐望月请来,可顺利?”
太子妃不知他有何意,只知道他从圣上那里回来,脸色便不好。
想来这婚事没成。
太子妃面无表情,对这个结局早有预料。
裴长意和徐望月看起来都不傻,能让自己从典狱司把人带走,想必是早准备好了万全之策。
眼下太子妃倒是有几分好奇,圣上的赐婚,他们究竟如何逃脱?
她抬头,将今日发生之事一一说来。
听到太子妃一直等在典狱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