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微微一颤,笑着说道:“贤婿……”
他才刚开口,就见裴长意如刀一般的目光看扫过他:“徐御史可是记性不好,忘了令千金已收了我的休书?”
徐御史这时才感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他还没开口,一旁的许氏已是笑了起来:“你还真拿自己当回事?裴大人铁面无私,怎容你乱攀关系?”
徐御史转头,一见到许氏就恨得咬牙切齿,这个女人果真是疯了,拼着一死,也要拖自己下水?
见徐御史和许氏当堂便要吵起来,裴长意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你们当这是什么地方?”
这一声惊堂木,吓得许氏和徐御史身子皆是一抖。
裴长意冷声说道:“徐御史,今日堂下妇人状告你与太子策划军需案,陷害朝廷忠良,致千万将士性命于不顾。”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只有军需案,还有书生案。你与太子为掩饰罪行,借刀杀人。”
“这桩桩件件,你可认罪?”
听得裴长意直接将太子,军需案,说于堂上。
不说是跪在底下的许氏和徐御史,就连站在裴长意身后的几个大人,此刻身子都抖如筛子。
裴长意莫不是疯了,这样的事,怎么能当着百姓的面宣诸于口?
听到他的话,外头的百姓也沸腾起来。
“原来不止书生案,还有这么大的案子?”
“我是不是听错了?刚刚裴大人说的是太子?”
“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刚刚徐夫人可是说了,证据确凿,就是他们害的顾将军!”
“难怪了,顾将军骁勇善战怎么会阵前失利!原来都是他们陷害!”
“太过分了,他可是太子,把百姓置于何地?”
……
听到身后百姓们义愤填膺的声音,徐御史这才知道怕。
裴长意真是不管不顾,连太子都敢开罪,那更是不会将自己放在眼里了……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裴长意分明如此在乎徐望月,为何会对自己丝毫情面不留?
若是自己出事,徐家出事,那徐望月又如何能独善其身?
徐御史抬眸,不可思议地看向裴长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