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的眸子闪过一抹忧色。
看着陆遮缓缓转身离去,那背影隐约带了几分憔悴,不负往日春风得意少年郎的姿态。
见徐望月怔怔地望着陆遮离去的背影,裴长意走上前来,清冷的嗓音自她头顶响起:“不想知道是何事吗?”
他并不觉得陆遮能有什么要紧事要和徐望月说,只怕是见她近日与自己走得近,坐不住了。
徐望月十分老实地点头:“世子爷不了解陆遮哥哥,他绝不会故意说些重话来吓唬我。”
“只是他能让我明日再去寻他,此事就能拖到明日。”
她深深地看了裴长意一眼,上手握住了他的胳膊,压低了嗓音说道:“我知道你怕我出事,可我何尝又不怕你出事?”
裴长意眼眸微阔,心口狠狠一震,若换了是别的时候,听见徐望月说这样的话,他定是欢喜极了。
此刻他心情复杂,被他抓住的胳膊一阵发麻。
徐望月见她眼底动摇,继续说道:“没有徐家人在,他们不会信你的。”
“你让我扮作长姐,我们身形和声音都很像,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