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可原来,竟是他轻敌了。
流民头子迅速转身,咬牙切齿地看着手下们:“拿好手里的家伙,这是一场硬战。”
裴长意没有从这条山道来,他们已然失了先机,只能硬碰硬了。
就在方才,裴长意他们历经千辛万苦,终于爬上山崖。
在本该救出徐望月的那片空地上,却是空无一人,不见她和陆遮的踪影,连那些流民杀手的影子也没见着。
裴长意不敢轻举妄动,带着手下的黑骑护卫们缓缓在山头上寻找,徐望月一定还在这山上。
他们正一筹莫展,就见这山上火光四起。
裴长意面无表情,握着剑的手因为过度用力,突出了泛白的骨节。他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扼住了一样,疼痛难忍,心底亦是是掠过一抹慌张不安。
裴钰开口,语气发颤:“世子爷,那处火光,二姑娘,二姑娘她不会……”
“先过去看看。”裴长意神色清冷,指尖却不住地颤抖,语气也透着紧绷。
他说着话,唇瓣不自觉地颤动了几下,难掩他内心的慌乱。
这山里是不会无缘无故起火的,徐望月定在那火场之中。
那些流民没有等到他,竟然直接放火烧他们!
裴长意身体颤抖了一下,全身绷紧,仿佛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敲打着他的心脏。
他呼吸一滞,脚下步子越发快了。
火光刚起,他来得及,一定来得及救她出来。
当他们一行人赶到火海边上,那些流民似乎全然没想到他们会从腹地爬上来,竟然只有两个人手持弓箭,有说有笑站在火场外头。
“你准备好了,只要那对狗男女出来,我们一人一个,全都杀了。”
“自然,就怕他们出不来,在里面成了一对烧猪哈哈哈!”
听到那两个流民的话,裴钰面色一沉,气急败坏地看向身后黑骑护卫们:“兄弟们上!”
裴长意并不恋战,一眼都没朝他们看,直接冲进了火场。
裴钰着急地在后面喊着:“裴大人冲进火场了,快进去帮大人!”
一片火光之中,裴长意持剑而来,他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隐若现,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