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破手指,在他的指引下,将自己血滴在大灯的灯芯上,就在他的染红灯芯的瞬间,灯便点着了。
七盏大灯点亮,李羿拍手一喝,周围三十六盏小灯同时亮起火光。所有青烟都飘向了楚王,后者一脸惊奇地感受着此间的通达与内心的畅快。
实际上,这是李羿将才气与少许灵力强行灌入楚王体内所致。这就好比那些道士在给皇帝炼制仙丹的时候往里面加催情药,让皇帝以为自己重回壮年。
熊振一脸欣慰地看着李羿,后者躬身行礼道:“大王,接下来的七七四十九天,可要派人守护好这里。”
熊振点头道:“廖凡,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
“末将领命!”
到了明堂辩礼的日子,屈景两家召集的大儒与徐昕找来的大儒就殉葬之礼展开了激烈的辩论。双方引经据典,各执一词,争的也是面红耳赤。
最终以景家提出对建造陵墓之人进行集中管理,一来便于工匠积累经验,二来防止盗墓,三来彰显楚王仁德。而后楚国取缔了活人殉葬的礼法,效仿先朝改用陶俑。
浣女司的侍卫们虽然停奉一年,并且要去守陵监工,但毕竟是不用死了,所以他们一起去李羿府上拜谢,一大帮人一起吃吃喝喝折腾到很晚。
由于熊追的“举荐”,浣女司交到李羿手上,后者开始对浣女司进行整改,收拾了一批不拿人当人的太监和嬷嬷,废除了浣女司中所有和蛊有关的东西,增加了礼乐歌舞的课程,让女奴的生活稍有改善。
作为浣女司的主事,李羿免不了和楚国勋贵以及氏族打交道,但他们基本没在李羿这讨到什么好。李羿搞了个双向选择,但凡女奴不愿意,他便不放人,因此得罪不少权贵。
一转眼二十多天过去了,这天一封求援信递到楚王熊振的案头,他打开一看,竟然是项英的手书。楚王在看完信之后大惊失色,他立刻召集天枢院众人议事。
就这样,李羿特意从浣女司赶往天枢院,他的路途最远,所以是最后一个到的,议事堂里其他人各个表情凝重。
“卫乐,你先看看这个。”
李羿打开书信一看,上面写的是:
臣与祖父项雄为砥砺武道往滇州游历,不曾想一入滇州为之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