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拓跋礼很是尴尬,卢瑜笑道:“他们本来就是来找李乐府的,王爷不必在意。”
拓跋礼不悦道:“虽说李羿确实有才,可这些南梁官员也不能这般轻视本王啊!真是一点礼数都没有!卢侍郎,他们找李羿干嘛啊?”
卢瑜说道:“王爷忘了比试君子六艺的事了?我猜那祖皓肯定是来请教算学的,而那些乐府官员是来请教音律的。李乐府在这些方面确有过人之处,他们能放下脸面来请教,说明他们这回是心服口服了。”
然而打脸来的是如此之快,南梁乐府令国鸣向李羿行礼道:“李乐府,陛下让我们草拟乐府革新章程,可眼下我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不知您能不能帮忙给拿个主意啊?”
卢瑜一听惊讶道:“等等,国乐府,梁国陛下让你们革新乐府,怎么还来找到我们李乐府请教啊?”
国鸣尴尬道:“这……这是陛下的意思,陛下说只有李乐府知道怎么改。”
祖皓正色道:“国乐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咱们技不如人,自然就要当面请教,圣人云‘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为何这般扭捏?”
李羿向拓跋礼和卢瑜解释道:“没什么,就是昨晚国乐府用一本《广陵散》的古谱与李某探讨正乐之道来着。”
祖皓疑惑道:“《广陵散》?不是失传了嘛?国乐府竟能找到失传的古谱,那为何没早些拿出来?若是早拿出来,再加上戴先生的演奏,当初竞乐之时,说不定就不会输了。”
祖皓这么一说,国鸣可就更尴尬了,他之所以没拿出这本古谱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首先他并认为戴遥会输,其次他想用这本古谱再胜李羿一次,也好涨涨自己的名声。结果呢,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丢了脸面。
当然了,并不是说他这本《广陵散》不好,而是李羿抓住了受众人群的关系,这才能在浩然正气之上赢他,要知道能真正领会《广陵散》真意的人并不多。倘若换成戴遥来弹,兴许就会有更深层次的理解,弹出来的效果自然不同。
李羿笑道:“其实昨晚李某就已经说明了,倘若正乐再不改陈推新将来必定失传,因为能听懂正乐的人太少。想要正乐流传下去,那就得提高乐师的创作水平,既能让人听懂,又能传播正义。”
国鸣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