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上前行礼打了个招呼,两名武僧向李羿行礼,其中一人推开门说道:“施主请进,达一法师在里面已经等候多时了。”李羿还礼入内,那和尚随手便把门关上了。
李羿审视着这间偏殿,佛祖、菩萨、罗汉像一个也没有,墙上挂着一幅大大的佛字,写得倒是相当霸气。要知道书法中,写大字要比写小字难得多,而这么大的一个佛字,没有一定功底肯定是不行的。
佛字下面,萧永明盘腿打坐,听见开门声,也没睁眼,自顾自地默念经文,手里还拨动着念珠。正经修佛的人,这经是不能只念一半的,所以李羿没有打扰,也不等萧永明发话,自己坐到了一旁。
待到萧永明念完经文,他睁开眼睛打量着李羿,后者行礼道:“阿弥陀佛,修缘见过达一法师。”
萧永明点头道:“修缘,你可知我为何要单独见你?”
李羿摇头道:“还请法师明示。”
萧永明说道:“菩提多罗已经被我关在同德塔内,我罚他每日扫塔诵经。他犯下诸多罪行,我不知该如何惩治,叫你来是想听听你的建议。”
李羿惊讶道:“什么?陛下,您把菩提多罗大师关在同德塔里了?他可是佛国高僧,佛祖的衣钵传人啊!”
萧永明正色道:“这里没有梁国皇帝,也没有魏国乐府令,只有佛门法僧达一与俗世弟子李修缘。”
李羿摇头道:“是,法师您说的是,可是不论怎样也不能把佛祖传人关起来啊!他犯了什么罪啊?”
萧永明答道:“他与修罗王东海一战导致梁国多处河堤决口,数千人受灾,淹没良田,毁坏房屋无数,这难道不是滔天的罪孽么?”
李羿为难道:“若是如此说来,这确实是过错,可他的初衷毕竟是好的啊!倘若放任修罗王不管,那可指不定会生出什么乱子来呢。”
萧永明说道:“倘若他初心非善,我早就令他坐化以偿因果了。”
李羿挠头道:“达一法师,既然是他与修罗王一战致使黎民受难,那就罚他为亡者超度,并且带领佛门僧人为受灾百姓重建房屋,弥补损失,您看这样如何?”
萧永明不悦道:“他一个番僧惹出的祸事,为何要梁国僧众帮他赎罪?”
李羿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