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打牢基础,让他们能有更好的发展。”
听了诗雨的话,李羿豁然开朗,他这才明白韩儒发问的真意,顿时来了灵感,放下茶杯来到诗雨旁边笑道:“娘子,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诗雨点头让位,李羿接过话题,摇头叹道:“《劝学》一文中便已提到,积土成山,积水成渊。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想让孩子们飞得更高,飞得更远,那坚实的臂膀,广阔的胸襟就是他们不可或缺的助力,而学校可以教给他们的便是如何挥舞翅膀,如何看向远方。
学校要成为孩子们学习的园地,学校要成为孩子们奇思妙想的温床。创新是进步的方法,并非排斥传统,而是一种蜕变,正是由量变引起的质变,不过在那之前,要通过教育为孩子积累足够的知识,为他们的远行保驾护航。”
韩规听完问道:“《劝学》一文?老夫未曾听过,是何文章?”
陶仲文一听这话,笑着凭空一抓,将李羿金笔所书的《劝学》原稿取出,双手送到韩规面前,后者看到陶仲文这般虔诚,双手接过文书,仔细品读,读完之后眼中满是惊喜问道:“此文是何人所作?”
陶仲文笑而不语,李羿也不好意思说是自己写的,诗雨掩面而笑,看着几人的表情,韩规意识到了什么,便开口问道:“难道此人就在这里?”
孔修开口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韩规还是不相信这是李羿所写问道:“是陶先生所作?”
孔修摇头说道:“我说韩石头,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都这么说了还不知道?”
韩规不解,鲁舒笑道:“罢了,韩儒你自己去正厅看看,那里有一幅木札,你看了就知道了!”韩规立刻走了出去,在场其他人围了过来看着《劝学》的原稿,然后一个个皆是赞不绝口。
没多久韩规去而复反,对着李羿行礼道:“修缘你竟有此等警世之作,是老夫有眼无珠,只知你以诗词歌赋见长,却不识得你还有这般高远之意,之前轻视于你,莫要怪罪。”
李羿还礼道:“韩儒言重了,哪里来得轻视,又怎么谈得上怪罪,修缘行事随性,文风缥缈的确华而不实,但这次开办学校,主事之人并非是我。”
韩规连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