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小步挪到下手的椅子上,半坐在椅子上,挺直上身,低着头双手紧握在身前。
陶仲文说了一句:“看茶!”门房马上端来两杯茶,放在二人中间的茶案上,陶仲文没喝,诗雨也没喝。陶仲文拆开信封,开始读信,读着读着,眼中开始放光,脸上笑意越来越浓,收起信他看向诗雨温声说道:“啊,诗雨啊,老夫觉着你在修缘身边,应当有个能拿的出手的名头。这样吧,从今日起你便是老夫的第一位女弟子,以后若无事,可以来君子阁听我讲学。”
诗雨惊讶道:“先生此言不虚?”
“君子岂能言而无信!”诗雨立刻起身,行拜师大礼道:“老师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陶仲文笑而受之,抚须沉思道:“你还没有字吧,修缘的字是我送的,今天我也送你一个!”
“但凭老师作主。”
“好,那我便送你惜君为字吧,珍惜这份情缘吧!”
“惜君,万惜君,多谢老师赐字。”
诗雨再行大礼,随后问道:“老师,那李郎的事怎么办?”
陶仲文满脸笑意道:“你回去吧,把心放肚子里,老夫向你保证,很快修缘就会回到你身边了。”诗雨听到这话,心中巨石终于落地,起身行礼告辞离去。
陶仲文看着她的背影很是欣慰,随即回到阁内继续授业。当天一份奏表送到北魏宣文帝手中,标题是治僧策,宣文帝拓拔俊看完,笑道:“这个李修缘真是有趣,随便送寡人个见面礼就能替寡人解决一个心病!”
……
翌日,李羿同样是被正觉和尚的叫醒服务硬生生从美梦中吵醒,然后被拉到大雄宝殿上坐好,还不等他开口讲话,只听得天空中传来一个雷鸣般的声音,“西山寺住持何在?”
李羿一听,这是水德居士陶仲文的声音,心想这老头要干嘛?突然想起自己临行前给诗雨留下的字条,瞬间明白过来,他的治僧策应当是得到了宣文帝的采纳了。
西山寺的僧众都来到殿外,看向天空,只听得空中那声音问道:“西山寺住持正远大师上前答话!”
正觉和尚对着天空正色道:“阿弥陀佛,这位施主,我师兄有事不在寺中,请问施主可是水德居士?”
“不错,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