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做政治上的保证,你不用怕。”夏希羽“明白她的顾虑,只能做出一些承诺”,同时细化了她的工作。
刘晓茉深呼吸一口气,随后答应:“那么,我就直说了,希羽的意见没有任何问题。汪霖跟希羽和关原走。我带于思远去找浅野小姐。”
于是,两边很快行动起来,夏希羽和关原一起把他带去了关原医生的诊室。
为了避免未来出现不必要的意外,两人在得到汪霖的同意后,确认了汪霖是完全正常的男人——各方面都是。
“其实,我们所有人在全面体检和查体时都被关原确认了性别和基本状况,这是理所应当的。这是我们制定健康指南和治疗方案的依据。”
“如果不是这些检查,我们就不会发现我们这边几位中年专家的身体问题比他们知道的还要严重。其他单位怎么做我们管不着,但我们不能接受那些目前可以治疗或缓解的疾病。哪怕是目前不能治疗的,也要尽量提升生活质量。”
“或许很多人都知道,但我们能够且愿意为此付出额外的费用,其他单位不一定能甚至不愿意做。据我所知,不少单位里每年都有一点钱就可以治好的病,最后把人活生生拖死了的案例发生。”
汪霖听到夏希羽说的这句话,脸色立刻黯淡了下去。
“我除了父母之外,活着的近亲属只有一个刚读师范专科的堂妹汪青青。她爸在一家发动机制造厂工作,去年就是这么死的。”
夏希羽一时间也感觉很无奈:“我们其实知道不少单位的不少内幕。但很多人是没法带走的技术骨干,我们就算有心也无力。而且,把陆家义从鹿城薅到我们这里的行动不能频繁进行。否则我们再有钱也未必能获得优势。目前的外部秩序不能突破太多次,只能有所选择。”
“更何况,大多数的情况我们不可能知道,就比如你的真实家庭环境,也比如那些单位内外的人际关系。如果有人认为我们可以干预很多事情,希望加入我们来实现自己的特殊野心,那我们不会允许这样的野心家存在于我们研究所。去年八月有人这么做过,联席会议把他们赶了出去。只是因为他们既没有使用暴力,也没有正式实施,所以只是强制解雇。我不希望你成为这样的人。”
“不会,那些……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