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有条件就必须做,没有条件也要先争取再说。”
随后,两位访客看着夏希羽似乎是在突发奇想后,忽然从床上起身,开始用中文打字机撰写长文。
见夏希羽没有让自己离开,两人都留在房间里看着他在只进行简单修改就写完文稿。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彼此,随即开始读了起来。
此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但游佳烨仍旧能很快读完并发表评论和意见。
“这篇文章太震撼了。不过,用‘逃课’这个词来形容您创立的希羽组研究所这几年的经历合适吗?”
“跳过了所有人理论上都应该经历的学习阶段,除了用这个词,还有什么?‘跳级’?”
夏希羽的反问让游佳烨沉默了。
沉默一小会后,前者才慢慢摇头。
“跳级是学有余力的学生的高效学习之后的结果,我们不能自称为跳级,至少目前不能。”
“我们会在未来也可能会经历中科院的某些过往经历,但我们没有任何历史包袱,因而到时候的情况一定比现在的中科院面临的要容易处理得多。”
“即便如此,我们仍旧不能放过这些问题。研究所这边正在为建设开放实验室做准备——研究所的科研人员不能完全来自于我们自己的单位,因此今年之内我希望能建成一个开放实验室。”
薛若琳隐隐猜到了夏希羽的想法,但对这个词难以完全把握:“‘开放实验室’是什么?”
“不只是对国内的单位开放,提供一些有偿或无偿的服务,还包括成规模的招收访问学者,以一比一或者二比一比例定期聘请外单位的科技工作者参与到我们的工作中。美、日、法、德等国都有,我也在法国与罗伊教授合作研究过,但时间不长,因此很少提及。我们希望的聘请期限至少是一年,一般来说是三到六年。”
“期间我们研究所会按照我们研究所的标准拨付薪资、提供住房等福利待遇,只是不拨付研究所内的编制工资而已。你们也知道,对所有同事来说,编制工资只是表明你是研究所的一员,游佳烨虽然没有正式加入我们,但她目前也和林晓烨一样,以我们的外聘专家身份拿着这份钱。”
“向国内外的科研人员开放的部分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