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话可说。”
“别啊,大师,我可是带着一颗虔诚的心来向您讨教佛法的。”苏哲一脸真诚,“您看,这世道,佛门也开始以武为尊了,这跟佛门的宗旨,是不是有点背道而驰啊?”
法度终于睁开了眼:“施主此言差矣,佛门弟子强身健体,亦是为了更好地护佑众生。”
“护佑众生?大师,您觉得,那些被你们寺庙里的武僧打伤打残的妖,也算是被你们护佑了吗?他们算不算众生?”
苏哲步步紧逼。
法度脸色变了,他意识到,面前的苏哲竟是想要跟他讨论佛法:“那些人,都是心怀不轨之徒,贫僧出手教训他们,也是为了让他们改邪归正。”
“改邪归正?大师,佛法讲究的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可你们呢?动不动就喊打喊杀,这跟魔教有什么区别?”
“佛门有菩萨低眉,也可金刚怒目,一切只是教人向善的手段不同罢了!”
苏哲拂去案几上飘落的香灰,指尖划过紫砂茶盏边缘:“大师可曾想过,金刚怒目镇的是邪祟,还是佛门弟子的傲慢?”
法度手中菩提珠突然顿住。
一百零八颗星月菩提在阴影里泛起微光。
第三十二颗珠子表面悄然浮现裂痕。
“施主可知大昭寺镇魔塔下压着什么?”法度声音似古井泛起涟漪,“三年前贫僧亲手将入魔的师弟封入塔底,用的就是天罡镇魔钉。”
茶汤在杯中轻晃。
苏哲起身推开雕花木窗,让暮色浸透禅房:“所以大师的佛珠,用的是降龙木而非紫檀?”
佛珠相撞声突然凌乱。
“降龙木专克心魔,却最易沾染执念。”苏哲拈起案上飘落的菩提叶,“敢问大师,当年钉入镇魔钉时,念的是《金刚经》还是《地藏本愿经》?”
“当啷”一声,法度腕间佛珠坠地。
七宝流苏扫过青砖,第三十二颗菩提珠滚到苏哲脚边,裂痕中渗出淡淡血雾。
“你如何知晓”
老和尚指尖颤抖着按住心口,袈裟上金线莲花泛起诡异红光。
房间梁柱突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悬挂的“禅”字条幅无风自燃。
苏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