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有谋反之心。
与此同时,盛京里掀起一阵邪风,太子谋害先帝的事传得大街小巷皆是,留言有模有样,仿佛亲眼所见似的。
太子光是忙着抓散播流言的人就抓不完,还要兼顾派兵去边境州府捉拿秦渊,两个对他来说都是要紧事。
不安分的皇子趁机出来搅局,盛京越来越混乱的时候,秦渊打着捉拿谋逆太子的旗号,领兵回京包围盛京。
唐挽一直待在最安全的后方,她用惯了的心腹嬷嬷和宫女都在她身边伺候着,还有她从临越带来的一千二百名侍卫和秦渊的部下保护着她。
盛京被围得水泄不通,皇宫的羽林卫、禁卫军、骁骑营还有皇城十八司负责守城,一时间场面僵持了一天。次日大清早的,几个蓬头垢面的人被押上城墙。
营地里的士兵一看,立即去回禀了秦渊。
太子也出现在城墙上,负着双手,姿态从容地俯视着外面的军队。
他仪态仍然矜贵优雅,实际已经愤怒到容忍不了地咬牙道:“一群乱臣贼子!”
他的外戚大臣附和道:“皇上说得极是,殷王此举不是谋反是什么,您是正统,待将殷王斩首示众,您就能高枕无忧了。”
城外的士兵分成两个阵队,秦渊骑着马,从正中间来到前方。
太子率先放话:“秦渊,你带兵围攻盛京,意图谋反,实乃乱臣贼子,朕已饶不了你,若你此刻束手就擒,朕还能留你一具全尸!”
秦渊的目光一一扫过城墙上被五花大绑,捆得严严实实的人,眼里毫无波澜,语气平静:“意图谋反?非也,臣弟此举,是奉父皇旨意,捉拿谋逆太子!”
众臣惊疑不定:“你可有圣旨?”
秦渊:“当然。”
副将双手把一卷明黄色的圣旨举高,“先帝圣旨在此。”
他们交头接耳起来:“真的假的?”
太子黑着脸呵斥:“伪造圣旨还是死罪,秦渊,少说废话了,你且看看这些人,如果想让他们活,就乖乖束手就擒!”
他随手扯下一个女人口中的布团,“贤贵妃,还不劝劝你的好儿子?”
蓬头垢面的女人咳了好几声,还故作镇定地看着秦渊:“你究竟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