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作为薛五时送她的那枚玉佩一模一样的花纹。
她拿回床榻上,一点点打开。
一对纯金耳铛、一条坠着小铃铛的脚链,压着一封印着火漆的信。
唐挽霎时间像是被烫了手一样松开匣子,滚烫的热气攀上脸颊,熏得小脸一片粉红。
耳铛,他带她在草原上策马、看日落时亲手为她戴上的,脚链则是他的恶趣味,两者都有满满的回忆。
她尽可能地无视它们,抽出那封信。
缱绻的情意和思念摆在上面,那么正经点的事,一定就放在这封信里了。
拆开火漆,展开信纸。
秦渊在登临帝位后,字迹就越发锋芒毕露,一笔一划皆带煞气,但这张信纸里却透着数不清的温柔。
【挽挽,展信安
今日是你的生辰,原谅我无法伴你身侧……】
秦渊已经完全确认她也有记忆,但并不提起上一世的事,今天是她的生辰,只需要开心就好。
唐挽嘴角一点点上扬,看完一张接着一张。
【今年北邺的大草原,气候变化得比以往快,吹着从北方雪山之巅卷来的风,带着冰雪的透凉,和自由的恣意,是这几年最美的一年,可惜往后几年,都少有这一情景了。】
唐挽干脆躺下来看,笑意蔓延到眼眸,宛如弯月。
【生辰礼你可还喜欢?那是照着原本的款式做的,如果挽挽觉得早已看腻了,也戴腻了,尽可以让我知晓,我会送你更好、更完美的礼物。对了,不知挽挽现在可还喜欢通威的大青海湖和临越的朝圣山?你曾说那里景色绝佳,壮阔瑰丽,可惜没能亲眼见过,有朝一日,我会将它们全都送给你。】
唐挽眨了眨眼,混蛋把他要造反的事大喇喇地写在信上告诉她,她真是一点都不意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