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玩,陪你们公主表姑用膳吧。”
他们点点头,跟随大人落座。
热闹的宴席上,唐挽吃了个半饱,看见厅堂外两侧立着的府卫,还有已经敷完药之后跟着府里的老管事过来的秦渊。
他站在廊下,已经看不出身上有伤,兢兢业业地站着负责守卫,就像周围的国公府府卫一样。
她的目光只是多停了两秒,秦渊就像后脑勺长眼睛了一样转了转头。
哪怕他没看过来,唐挽也猜得到他绝对是发现了。
她收回目光,过一会儿再看过去,视线一点点扫过他的后背、被腰带束着的腰……
在其余人眼里她只是在看前院的小桥流水,只有秦渊被撩得呼吸不定起来。
其实秦渊是多想了,唐挽只是单纯地在看,在想他的后背可以被她踩,那顺从地在马车旁跪下俯身的时候,让她觉得非常不可思议。
至少他的上一世她可没那个机会把他当成马车的脚踏。
也不会有人有这个想法,没有人敢。
常嬷嬷阴差阳错地做到了,命令了他给她当脚踏子。
唐挽垂下的眸子掠过一抹深深的笑意。
太子像是掐着他们用完膳的点过来接她回宫的。
远远的看见唐挽换回了宫装,他扬声笑了一下,侧头看一眼身后跟着的一袭靛蓝祥云纹云锦的男子。
而唐挽看见祁阳靖的那一刻,再看看自己换的衣裳,很快意识到了不妙。
走近一点之后,太子用自己和唐挽能听见的音量笑道:“七妹这是知道有人自告奋勇来护送你吗?”
一旁的祁阳靖忽然浑身一凛,有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