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我之前听说过你,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你这行难做啊,都是体力活。”
乔九裕装得很好,但陆随没错过他眼里轻视的笑意。
乔九裕确实是不怎么看得起面前的年轻人。
他的建工公司有自己的一套运输方式,虽然成本高了点,但他始终没打算外包给陆随这种企业。
说到底,陆随这种公司只是在政策打压下需要夹着尾巴赚钱的不入流企业而已。
“我还纳闷怎么不见林厂长,原来是和看好的年轻人谈生意?”乔九裕笑着道。
今天的主要目的是和林厂长交好,可是没算对时间,对方今天有约,所以只让了副厂长陪他参观。
而看见对方今天的约见人,乔九裕更不是滋味。
陆随谦虚地道:“乔老板高看我了,我这种人是做体力活的,哪能和林厂长谈生意?”
乔九裕目光一闪,看见林厂长原本笑呵呵的脸上飞快地皱了一下眉,就知道事态不妙。
乔九裕:“陆老板不用那么谦虚。”
林厂长抬了抬手:“我们还要接着参观,乔老板你要看的那批货,不知道看完没有。”
副厂长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我带乔老板看完了。”
不用林厂长说,他们也知道这是在送客了。
乔九裕很端得住,客气地点头:“那我就不打扰林厂长会客了,先走一步。”
和他们擦肩而过时,乔九裕不经意地对上唐挽的目光。
清凌凌的,像是浮在水面上的浮冰,渗透到皮肤里的那种寒意,让他不禁呼吸暂停了一秒。
这个女孩……他们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