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萧策对于这个经理还算是客气,微微点头。
随后就进了屋子,这个经理一开始还四下看了看,确认了除了他们酒店的管家之外,并没有其他人跟过来。
就关上了门。
此时金先生看到了萧策过来:“你是叫策,对吗?”
萧策看着金先生点头:“不错,金先生。”
金先生此时坐在了一个桌前,一改嘴上说的不列颠语,而是换成了萧国的话。
“你是想要和咖啡,还是茶?”
萧策一耳朵就听出来了,金先生这个萧国话非常不标准,浓重外国味道。
跟着他的判断一样,这个金先生,其实就是一个香蕉人
萧策没有隐瞒对着金先生用萧国话回答:“金先生,一切都听你的。我客随主便”
金先生听着萧策的萧国话,哈哈笑出来了,转回了不列颠语:“我是不是有些显摆了,让你见笑了啊”
萧策同样是笑着接茬:“金先生,你说的很标准啊”
金先生摆手:“哈哈哈,你才是说的好的。不论是萧国话,还是不列颠语,都是十分的标准你是萧国人吗?还是不列颠帝国长大的?”
萧策对着金先生说道:“金先生,我的童年确实是不列颠帝国的,一个泰晤小镇的一个农庄长大,三岁之后,被转卖到了罗马帝国的维拉图港,后被一个富户在路易诺尔城,后来富户得罪了一个权贵,被杀。我们就逃了出去,八岁我游荡了塞壬海城,九岁去了赫利俄斯城”
“十二岁,我又跟着还出海,去了奥匈帝国,最后又去了不列颠帝国。后来在海上遇到了我的主人,布狄卡女士。我的不列颠语就是他教的,后来他在不列颠帝国有着仇人,我们就是去罗马帝国扎根,我们共同一起做生意。”
“她有着贵族的身份,我有着经商头脑,我们强强联合,在罗马帝国做着一些角斗士贩卖工作,赚了第一桶金。后来,我们又罗马帝国之中地下活动,一直赚到了足够的钱,这才和我的主人回来。”
这个地下并不是真的是地下,而是代表的是一些黑色的产业。
这个故事都是萧策几经斟酌的,一来把自己身份虽然是奴隶,但是自己的能力和布狄卡两个人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