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来,这几年遇到个风调雨顺的还算勉强凑合,
但万一哪天遇到旱涝什么的,怕是几天几夜都愁的闭不上眼,太后娘娘,您也体谅体谅臣的难处,
并非臣不愿意拨款给工部为您修长生宫,而是真的拿不出钱来了,您看行不行,
微臣就自掏腰包,给您修个模型先把玩着,等哪天钱凑齐了,再给您补上。”
这一番话下来,说的姬玉曦是哑口无言,就连边上的容嬷嬷都有些动容,为沈浪眼下处境产生了那么一丝丝的难过。
但很快,姬玉曦就找到了突破口。
“你的难处,哀家也懂,毕竟楚国境内那么多州县需要顾及,也的确很难。”
“但那是国事,哀家身处后宫也帮不了你什么,哀家只想享几年清福,百年后与先帝同葬,就这么点要求过分么?”
沈浪回道:“太后娘娘的心思合情合理,一点都不过分,只是眼下户部真的没多余银子,不信您可以亲自查验。”
姬玉曦眼中不耐稍瞬即逝。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沈浪精的跟狐狸一样,开口闭口就是户部如何艰难,就是只字不提女帝的府库。
户部没钱,可能是真的,但姜梦璇的府库绝对不可能没钱。
她早就暗中打听清楚了,以女帝开办的那些厂子规模,每年收入不下一百五十万两黄金,这还是最保守的数字。
加上沈浪出征归来所获得的钱粮,肯定有部分私自扣下交给了女帝。
现在的姜梦璇,手中掌握的财富非常可观,就从她眼睛都不眨掏出37万两白银修建新婚宫殿,便能判断出个所以来。
不过,姬玉曦再眼红也没办法,既然你不愿意动用府库,那就从另一处财富上下功夫。
“沈浪啊,哀家可是听说了,你在江南整肃官场闹得整个大楚沸沸扬扬?”
“太后娘娘,莫非是要为那些罪官求情?”
“你误会哀家意思了,这群蛀虫贪墨朝廷税银,死有余辜,哀家怎么可能会为他们说话?
哀家的意思是,那些获罪的官员家中财务不是已经派人去查抄了么?”
沈浪眼一眯:“太后娘娘是打算挪用那些罪臣的家财来修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