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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
人们裹紧了衣裳抵御愈演愈烈的寒气,早点摊子热气升腾,包子铺前边排着队,一掀笼屉,白色水汽随着肉香菜香面香一齐氤氲出来,路过的人们能听到胃在呻唤,捏捏钱包,脚步不自觉的就往这边走。
包子铺的马师傅一边熟练的捡着包子,一边左右张望。
这片有个混街面的老三,吃喝嫖赌无恶不作,偏偏人家靠着袁爷,势力滔天,做生意的小老百姓怎么能惹得起人家?
每天早上,这条街上的商贩都得眼观六路,要是三爷走过来,你没给他打招呼,再奉上吃食,弄不好他就掀了你的摊子。
老三收保护费,关键他这保护费不定日子,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收,收了就去宝局押宝,押完宝赢了还好说,输了就到街上再收。
大伙儿苦不堪言。
正在这寻思着,街上突然安静了。
老三定睛一看,确是来了几个穿制服的,看样子,好像是这几天人们经常议论的什么办事处、协管局的人。
马师傅叹了一口气,盘算了一下今天的收入,得,又得上供一份儿了!
甭管什么处什么局,来了就是爷,是爷就得要钱啊!
可紧接着,人群低呼起来。
马师傅的视线透过大蒸笼散发的水蒸气,模模糊糊看到那几个官爷还押着一个人。
睁了睁眼睛。
卧槽!
是三爷……是老三!
这孙子怎么成这副模样了!
只见为首的那个小伙子一踹,老三就低头耷拉脑袋跪在地上。
随后旁边一个人抄起枪来,一句话都没说。
“砰!”
整条街鸦雀无声。
马师傅傻了。
这是自己还没睡醒吗?
在街面上混了小二十年,不可一世的老三,就这么给毙了?
开枪的那个小伙子嘟囔了一句,“还三爷,三你妈勒个巴子,除了钮主任,谁配自称三爷?”
带队那个瞪他一眼,示意别乱说话,随后清了清嗓子。
“都听好了!我们是协管局的,以后这里的例规我们来收,按月交钱,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