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的骂骂咧咧,将杜会长和杨副会长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了一遍。
听我的脑袋都大了。
“梁大师,你这样骂两位会长,就不担心被两位会长知道吗?”
“知道又怎么样?我梁不凡一生行事,什么时候怕过别人。”梁不凡发出一道冷声的声音,脸上也都是桀骜不驯的神色。
我们到了地下室外面。
我对梁不凡道:“梁大师,借一步说话。”
“好。”
我们走到了一处还算僻静的地方,我问梁不凡,“你刚才帮着贺星辉驱邪气之时,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发现。”
“有啊,杜会长不是说贺星辉要撑不住了吗?我刚才检查了一番,的确如此,现在邪气何止是污染了那一块佛骨,整个身体的骨头都已经被邪气给污染,我刚才出手,就是想将他体内的邪气给破开,但说起来也奇怪……”
梁不凡说到这,顿住了几秒。
“有什么奇怪之处?”
“贺星辉外面那一层禁制咒,显然是为了压制住贺星晨体内的邪气的,甚至是为压住贺星辉本人,也不知道我的感觉有没有出错。”梁不凡脸上少有的浮现了认真之色。
他说完之后,看着我,“我的好兄弟,你刚才有什么发现没?”
我面色微变,“没什么太大的发现,但下那一道禁制咒的人,绝非寻常之人。”
“这还用说吗?否则怎么可能会对我形成冲击,另外贺老爷子身上那一道禁制咒也很厉害,你说会不会是同一个人下的。”
“不好说。”我说道。
“这贺家现在是风雨飘摇啊,但我总感觉这贺家有些不对劲,一家人就没几个正常人的。”梁不凡说道。
我轻轻的应了声,没有多说什么。
“我不和你多说了,我去打坐一下。”梁不凡说完,就从我视线当中消失。
我在原地站定了会,忽然有一道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小张……”
我抬头看去,看到了赵天水朝着我过来。
他脸上带着笑容,加入风水协会后的他,气色都好看了不少。
“朱自成将车钥匙给你了吗?”
“没有,不过我这里有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