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看不起。
长桌前,一群鬓发斑白的元老围坐,目光如刀般盯着我,甚至带着几分猥琐和不怀好意。
“丫头片子懂什么翡翠?”副会长曹老二冷笑,肥硕的手指敲着桌面,“不如把会长的位子让给真正能镇场子的人。”
我抬手将父亲留下的白底青翡翠镇纸“啪”地按在桌上,翠色寒光慑人。
“曹叔,去年你在缅甸私吞的那批莫西沙料子,账目做得挺干净。”我轻笑着停顿了下,接着说道,“可惜,赌石场那三个跳楼的工人……家属还在等我给交代。”
满堂死寂。
我知道,这局我稳了。
曹老二脸色铁青,我慢条斯理地展开一叠文件——走私证据、赌场黑账、人命官司。
当夜,我在回家的路上遭到伏击。三辆黑车将我逼入暗巷,曹老二的人拎着砍刀逼近。
“小婉,别怪我狠心。
如果你从了我,我倒是能分几个场子给你,不然的话,黄泉路上就和你爹作个伴吧!”
曹老二邪笑着逼近,我用无言拒绝他。
他刀锋劈下的刹那,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入人群。
折多赤手拧断最近那人的手腕,夺刀反劈,血珠溅上他左耳的绿松石耳钉。
十八岁的少年像一头雪原狼,沉默、迅疾、致命。不过瞬息,六名打手横尸巷口。
我倚墙而立,旗袍裂口处渗着血,目光却亮得惊人:“谁派你来的?”
折多单膝跪地,掌心托着一枚白玉环——那是父亲生前留给老白的信物。
“白爷让我护着您。”他嗓音沙哑,藏区口音浓重,“我叫折多,折多山的折多。”
原来,老白早料协会生变,特意从藏区寻来这少年。
折多是牧民遗孤,十岁被边境马帮收养,练就一身杀人的本事。我打量他:高原红的脸颊,憨厚带笑的眼睛,可握枪的手骨节分明,布满老茧。
“会开车吗?”我将破败到大腿的旗袍撕烂,这样走路方便多了。
折多一愣,脸红着点点头。
“明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司机。”
从此之后,我改名为玉碎,开启了玉石协会的会长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