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陪春兰打麻将之时:“太爷爷,太爷爷?”
这小子事真多啊,有事没事就召唤我,不过拿人家的手软,我一一应下便是。
一时间,我就是阴间最拉风的鬼。
就连阎哥都把我车子借去开了两天,我顺便跟他套了话。
“阎哥,我这太孙子好吧?下次让他也给你捎一个。
话说,也就是说,咱能不能在不泄露天机的前提下帮他一把?”
“你这人,又来了。
几百年前要不是老子大意跟你打赌输了,你也不可能钻了空子一直当我这的钉子户。”
“阎哥,我再加个最新款手机,游戏都安装好的那种!”
“行,你让他在阳间建个祠堂,提醒他行善积德。不然的话,王家功德将尽,此子阳寿不过而立一年。”
说完,阎哥就再不肯多言
我盯着掌心浮现的王家命盘,属于太孙子的那根红线上已缠绕着缕缕黑气。
后来,我给太孙子托了梦,让他修祠堂,积功德。
说句老实话,我心里没底。
但后来,事实证明了阎哥确实没骗我。
我悄悄在房里给他立了个活人牌位,放了一柱功德香,后面祠堂修好才把这些转放进去。
刚开始,那功德香细细长长,比寻常线香还要细上一圈。
钟远山人不咋地,但徒弟确实有天赋,也聪明。
把我跟太孙子说的话记在了心里,只要是他主持的丧仪,都为王二三的功德香了添一撮香灰。
后来太孙子让辉娃子体检,再到交医药费,他虽然貌似遭到了扰乱世人命运的反噬,但我知道,这是天大的造化。
那日我划开眉心,一缕金芒注入祠堂牌位,以我王家先辈的精魄为引,将太孙子的功德造化入其中。
供桌上属于太孙子的牌位突然绽放青光,而后一缕青烟卷上功德香,那香变粗了少许。
做完这一切,我问自己,这样算不算逆天而为?
我只是不想让我后人为恶念做嫁衣罢了。
就算是做个永生不灭的躯壳,也不行!
哪怕,这要让我付出永生永世留驻阴间作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