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配文让我耳根发烫。
王哥每次都朝着我挤眉弄眼:“这军火商的千金看来是要熔了你这块铁啊。”
我低头擦匕首,刀刃映出自己微翘的嘴角。
她放暑假来聊城那日穿了红裙,像团火撞进陈哥的丧葬店。
陈哥说帮我把弹弓用的钢珠换成了银珠,还画了符,能顺带消除邪祟。
我那会儿正在练手,她跑过来的时候刚弹出的珠子差点打到她。
“木头!你又欺负我。”她腕间银镯叮当乱响,拉着我的胳膊耍赖。
“除非你带我去旁边新开的饺子馆吃酸菜馅儿饺子!”
陈立叼着烟调侃:“哟,尖尖来了,阿泽他只有一根筋,不如给我交点学费,我保证把他……”
话没说完就被我“十分客气”地推出门外。
饺子馆蒸汽氤氲,她咬破薄皮时烫得吸气,却执意将半个饺子喂到我嘴边。
“我们缅国姑娘认准的人,跑不掉的。”
她眼尾上挑,似笑非笑。
我机械地咀嚼,酸菜混着她指尖的桃子香,今晚的饺子蘸料怎么有点辣?
那晚我送她回酒店,霓虹将她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她忽然转身,翡翠耳坠扫过我的下颌。
“木头。”她踮起脚,呼吸拂过喉结,“你心跳得好吵。”
我鬼使神差地亲了她,可能是因为她太聒噪,想堵住她的嘴。
(二)淬火
白尖尖总说我的龙鳞匕首太冷。
她不知道,在遇到她之前,我的血也是冷的。
前段时间,王哥给我放了个长假,假期的最后两天我去了她的大学。
她亲手把那枚送给我的子弹穿了孔,挂在龙鳞匕首上。
“子弹镇邪。”她一本正经,转眼又笑嘻嘻看着我眼睛弯弯:“我镇你。”
她腕间银镯与龙鳞相撞,清响如同南海的潮声。
再后来,那场恶战来得猝不及防。
洛幽太强大,虽然我拥有了龙鳞匕首,却还是打不过,又给王哥拖了后腿。
要知道,我本来就是王哥的保镖,可最近几次,都是他在保护我,我可真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