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跪着的男人正是墓碑的主人——王二水。
“老爷,娃娃已经丢了。求求您放过我家姑娘,我愿意用我一条老命换她。”
王二水止不住地磕头,老泪纵横。
旁边钢丝单人床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女人,双眼瞳孔涣散,正在抹着身下的鲜血在自己手臂上胡乱画着,嘴里呵呵地傻笑。
“司娘(滇城本地对女祭司的尊称)说了,你姑娘必须死,再说了,一个疯婆娘,留着有哪样用?
看在你老实呢份上,你装装疯,我就送你克精神病院养老。”
随后,几个五大三粗的大汉上前,用枕头捂住床上产妇的嘴,那产妇还不知情,以为别人是在跟她玩躲猫猫的游戏,也不挣扎,三两下就断了气。
画面闪动一下消失了,王二三整个人都气得颤抖。
“释放你的念力,找到他,然后收拾他。”
许久不曾出现的胡庸出声了,听得出来他语气的微弱却沉重。
或许是带入了当初自己家人被吃了的无奈感。
胡庸顾不得他已经微弱得只剩下一丝的意识,也要让王二三收拾那人。
王二三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按照胡庸的指示去感受那股念力。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只有他自己的意识在流动。
另外三人早就发现王二三的异样,
但是陈立是了解王二三的,必定是他有了线索。
他将手指放在嘴边,示意大家不要打扰。
王二三的意识或许有了龙息的加持,已经能够具象化,
像是千丝万缕的丝线紧紧扭在一起,旋转着缠绕着,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以王二三为圆心,深深扎根在土地中,往四面八方穿梭而去。
突然间,其中一根丝线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住了一样,绷得笔直,王二三的意识也顺着那根丝线迅速向前延伸。
穿过一片漆黑,王二三看到了一个昏暗的房间,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供桌,供桌上供奉着一个陶土罐,陶土罐上贴着一张黑纸,纸上用朱砂写着王二水、王二妞两个大字。
想必,王二妞就是那个疯癫了的产妇——小松的生母。
而牌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