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贫道见天下不宁,便欲推演一番大周国运,未曾想就成了这样。”
“少诓我!”公孙弘不满地低喝道:“我等宗师本就有国运加身,只是推演一番岂会招致天道反噬?”
“确是还有点别的,不可说,不可说啊。”
玉阳道人并未隐瞒,也知道隐瞒不过,只是具体是什么他却只以“不可说”三字推诿了过去。
见状,公孙弘知道暂时问不出什么,只得转而问道:“你予玄清散人的留言又是何意?你知道玉瑶师徒会来找你?”
闻言,玉阳道人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精芒,定定地看着公孙弘,徐徐道:“贫道只算到有人会来,却不知是谁。如今你来了,看来贫道推演到的那人就在她们师徒二人当中了。”
话音落下,公孙弘不禁皱了皱眉,一时沉默下来。
玉阳道人的话无疑是在承认他推演到的事涉及到公孙玉瑶和云绫,并且也是因此才招致天道反噬。
不过,玉阳道人不知道具体是谁,公孙弘却是清楚的。
说到底,还是要问清楚玉阳道人究竟推演到了什么,否则无法确定是否于云绫有碍。
思及此,公孙弘目光诚恳地看着玉阳道人,沉声道:“你到底推演到了什么?”
玉阳道人却是不答,甚至合上了双眼,一副无话可说的模样。
见此,公孙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复又问道:“可于她们师徒有碍?”
“或许有,或许没有。”
这次玉阳道人倒是答了,却也同没答一般无二。
公孙弘烦躁地啧了一声,猛地身子前倾,与玉阳道人几乎面贴着面,咬牙说道:“你知道老夫的性子,确定不说?”
玉阳道人闭目不答,公孙弘就这么瞪着前者,也不退让。
良久,玉阳道人口中叹息一声,微微后仰,睁开了双眼,徐徐道:“那位似乎正在谋划一件大事,不欲让任何人知晓,尤其是我所推演到的那人。”
“哪位?”公孙弘紧接着问道。
玉阳道人默然,只隐晦地伸手指向了头顶。
见此,公孙弘瞳孔一缩,旋即迅速坐直身子,半晌没说出话来。
这时,玉阳道人又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