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说要压一压云绫的官爵,以免其升迁太快,日后太子登基难以施恩。
天佑帝心中是不悦的,他正春秋鼎盛,自然见不得人说新君登基之事。
不过他细想之下又觉卢之浩所言不无道理。
以云绫的年纪和修为而言,只要中途不出岔子,是必然会辅佐新君的。
若现在就封赏过高,的确不利于未来新君收拢人心。
是以,天佑帝压下心中不悦,淡淡道:“众爱卿可还有其他谏言?”
话落,殿内却是无人应答,便是李怀仁等公孙家一系也是垂头不语,显然并不准备出这个头。
见此,天佑帝深吸一口气,顿觉索然无味,徐徐道:“既如此,就依相国之言吧。至于具体如何荫封,便着有司议定再呈给朕吧。”
“陛下圣明!”
下朝后,乾坤殿内发生的事很快便传回了燕国公府。
得知此事的公孙安世当即便去了后院,正瞧见公孙玉瑶在廊下赏雪。
公孙玉瑶的气质依旧清冷,眸子盯着纷纷扬扬的雪花一眨不眨,眼中却没有聚焦。
见此,公孙安世心知妹妹又在想着云绫了,正好今日有了益州的消息,倒是可以让妹妹高兴高兴。
闻得熟悉的脚步声,公孙玉瑶并未转动视线,只望着雪花开口问道:“大兄怎的来了?”
“小妹,为兄给你带来个好消息,可想听?”
闻言,公孙玉瑶眸光微动,旋即睨了兄长一眼,幽幽道:“大兄知我在想什么,若是旁的消息便不必说了。”
公孙安世却是嘿嘿一笑,说道:“益州捷报,小妹当真不听?”
话音刚落,他只觉心底一突,却是公孙玉瑶清冷的眸子瞪了过来。
当下他也不敢再耽搁,一五一十将宫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唯恐说得慢了惹妹妹动怒。
得到云绫的确切消息,公孙玉瑶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怅然若失。
她知道益州之叛是谁掀起的,那个男人这次总该不能再出来搅风搅雨了吧。
公孙安世了解妹妹,一看她的神色便知她在想些什么,当即转移话题,笑道:“小妹,你猜这次朝廷荫封于你,会封个几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