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则不得不交还权柄远走江湖。
是以,杜进用这才建言以益州大都督之位封赏云绫。
“其所言不无道理。”公孙安世捋了捋胡须,颔首道:“那他又图什么呢?”
李怀仁喝了口茶水润嗓,这才回道:“杜进用以为河北之叛将旷日持久,想提前为家族准备一条后路。”
闻言,公孙安世心中一突,看向李怀仁道:“他不看好贺若钦?”
李怀仁颔首,迟疑片刻又道:“其实我也不看好贺若钦,其人虽是宿将,然用兵过于墨守成规,面对灵活机动的北凉轻骑前景堪忧啊。”
话音落下,书房内一时陷入了安静,二人谁都没再说话。
公孙安世细细思量李怀仁之言,寻思着是否也该给自家提早准备条后路了。
贺若钦若败,叛军将肆虐中原,下一步必是谋夺雒阳,进而攻入关中直指长安。
念及此,他赶忙看向李怀仁,轻声道:“你以为陛下可能同意?”
闻言,李怀仁沉吟片刻,颔首道:“今日陛下没有当庭否决,想来也是意动的。”
“如此,让同僚们适时加把火,将此事定下,也好教云绫丫头名正言顺!”
见公孙安世语气坚定,李怀仁知道这是下定决心了,当即拱手应下。
末了,公孙安世又道:“注意火候,不可招致陛下生疑。”
“明白!”
与此同时,相国府后门,卢之浩兄弟也送走了悄悄到访的太子傅明仁。
兄弟二人回到书房,刚刚坐定,卢之远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道:“大兄,太子殿下这是何意,竟要我们助公孙云绫执掌益州?”
卢之浩好整以暇地抿了口茶,随即瞥了弟弟一眼,淡淡道:“咱们的太子殿下自认为一场幽州之行便与公孙云绫有了些交情,想推波助澜,卖个人情罢了。”
“此事若成,加上西北褚怀亮、汉中王尔山,公孙家可就手握三州之地了,陛下岂能允许?”卢之远一脸不解地问道。
“何止啊。”卢之浩没好气的说道:“青州还有个崔之钰,算上澄心书斋所在的荆州、明玉楼所在的扬州,六州之地都说少了。”
闻言,卢之远惊呼出声,一时竟不知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