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教咱家临了都没法向殿下赎罪啊。”
这声呢喃公孙弘听在耳中,不由心中一动,隐隐猜到了张英此举的原因。
只是,皇家之事他不欲深究,当即沉声喝道:“张英,陛下口谕,念尔尽心侍奉二十余年,若能束手就擒,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张英却是挺了挺腰板,冷笑道:“公孙弘,莫要以为这一局你就赢定了!想要傅昭玮性命的可不止咱家,这个时候只怕他们已经动手了,哈哈哈!”
闻言,公孙弘神色剧变,一步踏出就要擒拿张英,口中喝道:“他们是谁?”
张英见状神色一凝,脚步一错双手成爪,与公孙弘斗在一起,口中犹道:“想知道?胜过咱家再说!”
一时间,二人拳脚齐出,属于宗师境的恐怖威压弥漫全场,教一众玉麟卫和影卫不得不远远退开。
公孙弘心知他们在此全力出手只会殃及池鱼,更不多言,当即且战且退,引着张英往城外而去。
“玉麟卫听令,入宫护驾!”
随着公孙弘喊声渐远,玉麟卫也依令往皇宫方向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