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赶来了白狼水。
可惜,终究是晚了一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薛怀忠全军覆没,看着这些将士的头颅被筑成京观。
他的心中满是仇恨,恨不得当场杀出去将公孙旻等人以及不为人子的燕军屠个干净。
但他知道单凭他自己是不可能办到的,于是他躲了起来。
目送着燕军远去,他知道他也该走了。
身为辽东公孙氏的子弟,他清楚自己肩上的责任,他要去长安,去找到家主禀报辽东的变故。
你问他为何不就近寻找公孙家的势力将消息传往长安?
他已经不能信任任何人了,连同族的公孙旻和那些个主事都投敌了,更何况那些只是依附于公孙家的外人?
夕阳,映照着血色的战场,同时也映照着一个孤独的背影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