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再次离营,直往云绫所说的地址过去。
当日夜里,云绫正在中军帐查看从公孙彤处要来的幽州舆图,燕十七突然匆匆进来在其耳旁低语了两句。
云绫眸光微动,颔首道:“知道了。你亲自去太子营帐前守着,今夜当有人来请太子回京。”
燕十七领命而去,而云绫则静静坐在位置上,垂眸深思起来。
此前她请桃夭将卢之远带回长安去,此人或许知道不少幽州的隐秘,暂时还不能死。
方才燕十七禀报的正是卢之远失踪了,公孙戎派人来军营通报此事,同时都尉府也在大索全城。
她并不打算告知梁衡道和公孙彤兄弟卢之远的去向,反正刘筠光等人已经出城,都尉府怎么做都无所谓。
说不定,一番大索全城下来还能揪出不少此前遗漏的探子,此时此刻倒也算一桩好事。
她现下思忖的则是是否该以此为借口封锁涿州城?
不过一番考量下来,她还是否定了这个想法。
若是封锁涿州,今夜桃夭带太子秘密回京就要多费许多手脚,说不得一不注意就走漏了消息。
思及此,她还是决定什么都不做,由着都尉府折腾去。
后半夜,云绫还在研究舆图,燕十七快步走入了帐中,立在一旁默不作声。
云绫双眼紧盯着舆图,轻声问道:“走了?”
燕十七颔首,悄声道:“半炷香前我亲自护送出营的,不过太子将王遂安留下了,只一人跟着对方走的。”
闻言,云绫眨了眨眼,旋即明白了傅明仁的意思。
王遂安是他的心腹内侍,素来与他形影不离,将此人留下于云绫的谋划而言更为有利。
念及此,云绫不由呢喃出声道:“到底是做太子的人,手段还是有些的。”
燕十七以为云绫吩咐了什么,但声音太小她没太听清,只得问了出来。
云绫却是微微一笑,摇头道:“没事。太子营帐那里你平日多注意些,王遂安有什么要求都尽量满足。”
“是,姑娘!”
翌日,都尉府辛苦一夜也未能找到卢之远的踪迹,倒真如云绫所想那般又清理出了不少藏得很深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