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彦知节抹了一把络腮胡,笑意愈胜,显然对彦从皋的表现颇为满意。
待彦从皋重新坐下,他方才对淳于商说道:“我观公孙云绫颇能用兵,此番本将亲自率兵前去,卢龙这里就要请先生多多照看了。”
闻言,淳于商摇了摇手中的小扇,笑道:“在下虽不擅军事,然守城而已,将军放心便是。”
这点彦知节的确放心,能直接威胁到卢龙的营州有他次子彦从勋在,有什么动作都能提前送消息回卢龙。
是以,他叮嘱过后便不再多言,三人也就此散去准备。
与此同时,并州太原,张迎秋双目微合跪坐于堂下,而上首端坐的青年正是玄天宫少主。
厅堂中央,解无忧半跪于地,禀报道:“公孙云绫似已有所察觉,一直在暗中调查彦知节。淳于商来信说,他欲撺掇彦知节提前起兵,奇袭涿州,力求斩杀太子以乱天下!”
话音未落,张迎秋猛地睁开双眼,看向上首道:“少主,距离约定之期尚有一月,奇袭涿州只怕会打草惊蛇。”
青年垂眸思索片刻,摇头道:“幽州提前一月起兵未尝不可,正可吸引并、冀二州的注意,方便我们行事。”
闻言,张迎秋也不再多言,再次微合双眼作闭目养神状。
这时,解无忧又开口道:“主上,下面人发现圣女近日似乎在长安一带活动,意图不明。”
闻言,青年抿了抿唇,片刻后方才疑惑出声道:“听闻白掌门在凉州受了重伤,她不在山门呆着,出来做什么?”
张迎秋睁眼捋了捋胡须,迟疑道:“会不会是为了救傅昭玟?毕竟,白掌门对此人情根深种,未必不会让最得意的弟子强行救人。”
青年却是摇了摇头,缓缓说道:“阴姹派在凉州大伤元气,单凭他们去天牢救人?呵呵,别忘了,燕国公可还在长安含饴弄孙呢。”
话音落下,张迎秋和解无忧都觉在理,一时却又想不到左湘儿的意图。
青年同样如此,不过很快他便将此事放下,如今箭在弦上,傅昭玟已经没了用处,他并不关心此人最后是何下场。
是以,他轻咳一声,吩咐道:“幽州方面看着些便是,我们仍旧如期发动。最后一个月了,让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