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些的,于是抱拳回道:“回小小姐,此人我倒是听说过一些。”
云绫心中一喜,微微颔首示意公孙彤继续说下去,于是淳于商的情况便徐徐自其口中道出。
淳于商,渔阳人,据说祖上也曾累出高官,不过到其祖父那一代便败落了。
其人靠着家中的藏书学有所成,却屡试不第,心灰意懒之下回了幽州,在渔阳做了个教书先生,日子倒也宽裕。
至于他是怎么投入彦知节麾下的,便不得而知了。
不过,彦知节能成为如今的一方镇将,此人没少在背后为其出谋划策。
公孙祁还为幽州参军时,就曾想将此人招入麾下,熬一熬资历再举荐给公孙安世,不过此人没应。
听罢这些,云绫暗暗将淳于商记在了心里,又问起彦知节的家属来。
她心中隐隐有种感觉,彦知节将会是她的大麻烦,此时了解得越多,日后应对之时才会越有利。
梁衡道等人虽不解云绫为何如此重视彦知节,但既然问起了,他们自也将知道的都一一道出。
彦知节今年已五十三,膝下有三子,长子彦从武,次子彦从勋,三子彦从皋。
三子中,彦知节最为看重彦从皋,时时将其带在身边亲自教导,因此也惹得长子与次子不满,相继离开另谋出路。
长子彦从武三十岁,为云中镇将楼文德麾下副将,颇受楼文德喜爱,早早将其招做女婿。
自从外孙出世后,楼文德就基本不再管事,云中镇的大小事务大多都放权给了彦从武处置。
是以,彦从武在云中镇声望颇高,是接任云中镇将的热门人选。
次子彦从勋二十七岁,相比于兄长彦从武来,他的发展就差了许多。
在离开彦知节身边后其辗转多处,如今在营州镇谋了个差事,担任马军校尉。
因其性情太过耿直,不得上官赏识,若无战事立功,几乎升迁无望。
说到此处,公孙彤还补充道:“这个彦从勋啊,性子太直,多次顶撞上官,我在参军府没少听营州将官的抱怨。”
闻言,云绫不解道:“军中顶撞上官乃是大忌,他为何还能留在营州哩?”
公孙彤却是叹了口气,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