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行径,分明是没把殿下您放在眼里啊!殿下,您可得为臣做主啊!”
这一声声控诉倒是唤回了傅明仁的神志,他不由低头看去,只觉卢之远当真是没脑子。
那哭喊声也是教他厌烦,一个眼神便投向了一旁的王遂安。
王遂安会意,上前两步温言细语地安抚着卢之远,一面又将人给扶起来,一步步往院子外走去。
卢之远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王遂安给带了下去。
耳根子清净后,傅明仁暗暗叹了口气。
卢之远这人他也算看出来了,有贼心没贼胆,贪财而忘义,注定成不了什么大事。
昨日那些黑衣人此人或许是知道些什么,但绝不是主谋,背后定然另有其人。
不过,到底是针对谁的,可就不好说了。
范阳卢氏早已与他绑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卢之远没道理来谋害他这个太子。
“看来幽州要不太平了。”
傅明仁低喃一句,起身回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