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我出面将此事接下便是。奈何刚刚起了个头,褚怀亮就抛出了赵德明失踪一事,摆明了是提前找好的由头。”
话音落下,房琬是变得愈发难看,而郭继克则是老神在在。
好半晌,房琬才稳住心神,皱眉思索起对策来。
就在此时,赵用节又开口道:“房长史不必苦恼,我已有应对之策。”
闻言,房琬猛地抬头看来,喜道:“计将安出?”
赵用节微微一笑,徐徐道:“公孙云绫不是让我给她画地图吗?我记得去往月牙湾有两条道,一条可以小规模行军,还有一条可就颇为险要了。”
说到此处,赵用节便停下了,似笑非笑地看着房琬。
房琬眼前一亮,抚掌大笑道:“是极!是极!只画出那险要之道,她必然带不了多少人,我等在于路设伏,管教她有去无回!”
说罢,房琬不由放声大笑起来。
若是能就此除掉云绫这个心头大患,殿下回来定会重赏于他,他的地位也会愈发稳固。
思及此,房琬的笑声就愈发放肆了。
他没注意到,赵用节看他的眼神似是在看一个死人。
三人散去后,郭继克趁着四下无人,拉着赵用节悄声道:“你是要以身入局?”
闻言,赵用节没有接话,只微微颔首。
郭继克定定地看着他,数次欲言又止,终究没能说出什么来,最后都化作了一声长叹。
见状,赵用节拍了拍郭继克的肩膀,笑道:“我这身子撑不了多久了,能如此也算问心无愧,郭兄就不必劝我了。”
闻言,郭继克点了点头,同样拍了拍赵用节。
男人间的情谊有时候就是这样,好似什么都没说,但又什么都说了。
另一边,云绫也收到了钱来送回的消息,知晓了房琬将郭继克二人带回长史府一事。
这本就在意料之中,是以她并未放在心上,吩咐了燕十七半个时辰后去都尉府取地图,她便投入了最后的准备工作中。
最紧要的便是兵力问题。
她此番来凉州,麾下二百亲卫都分了出去,而凉州玉麟卫在城中的也只有赵德昭等二十人,这显然是不足的。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