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云绫心中暗笑,面上却是故作惊诧,好似完全不知赵德明一事,问道:“竟还有此事?!”
说罢,她视线扫过房琬三人,正色道:“原本治安一事乃是都尉府的职权,赵都尉要走这一遭也属常理。只是我玉麟卫校尉竟在月牙湾出了事,此事本将却不得不插手了!”
闻言,房琬没忍住轻哼出声,暗道云绫装得还挺像回事。
赵德明之事云绫会不知?别以为他不知道赵德明的胞弟就在玉麟卫中,能不向云绫说起?
然而云绫揣着明白装糊涂,他也只能轻哼一声发泄不满而已。
如今云绫出兵月牙湾的由头已经摆出来了,无论是房琬还是郭继克、赵用节,他们谁也无法反驳。
于是,褚怀亮也没留这三人,随意说了两句便打发了他们离开。
只是临走前,云绫特意出言请赵用节画一份去往月牙湾的路线图,过后会有人登门去取。
待三人走后,全程看戏的褚思仁再忍不住,登时大笑起来,那笑声听着就让人心情舒畅。
见状,云绫与褚怀亮相视一眼,也笑了出来。
另一边,离开大都督府后,郭继克和赵用节直接被房琬带回了长史府。
议事厅内,房琬脸色铁青地摔碎了手中的茶盏,负手在厅中来回踱步,显然烦闷已极。
郭继克和赵用节对视一眼,只当未见,谁也没有说话的意思。
半晌,房琬倏地顿住脚步,一脸阴狠地瞪着赵用节,斥道:“方才你在大都督府说什么话,这下好了,让公孙云绫抓住由头出兵月牙湾!”
闻言,郭继克微微皱眉,直觉房琬这是在迁怒,不禁有些担心赵用节。
赵用节却是怡然不惧,转眼直视着房琬,徐徐道:“房长史,方才那等情况若是无人说话,您以为事儿就过去了吗?”
说罢,不待房琬诘问出声,他又说道:“公孙云绫既然能提到月牙湾,定然已经掌握了某些情况,赵德明说不得就是落在了她手里。”
闻言,房琬也冷静了下来,缓缓坐回主位,迟疑道:“你的意思是?”
赵用节安抚了郭继克一眼,这才看向房琬道:“原本我是想着搜缴赃物乃是我都尉府的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