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用节抿了抿嘴唇,轻叹一声,低声道:“你就这么肯定她可以?这可是事关身家性命,可马虎不得。”
郭继克默然半晌,方才重重地点了下头,沉声道:“看看她出仕以来所做的事,哪件是容易的?不到二十岁的半步宗师,又有辽东公孙氏鼎力支持,她值得我们赌一把!”
赵用节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颔首道:“但愿你没有看错吧。”
见他如此,郭继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抚道:“放心吧,即便不成暂时也影响不到我们什么。”
说话间,马车就到了参军府。
听到仆从的禀报,郭继克再次拍了拍赵用节的肩头,没再多言,起身欲走。
赵用节倏地开口叫住他,徐徐道:“下次这么危险的事还是换我去做吧,我的身子只怕撑不到下次的解药了。我若有不测,就劳你照看照看我的家人了。”
闻言,郭继克重重地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便下了马车。
虽然如此,赵用节面上却露出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