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玟的突然出现让本就气氛诡异的场面愈发诡异起来。
在襄阳王示意后,他信步坐到了原本严文焕的位子,而严文焕则自觉地坐到了其下手。
一时间,场中众人谁都没有说话,只神情各异地相互看着。
良久,襄阳王轻咳一声打破了平静,开口道:“公孙将军,其实四年前演武大会之时本王就注意到你了,本王一直都很欣赏你。”
说罢,他故意一顿,想看看云绫的反应。
岂料,云绫只是将目光看来,面上无喜无悲,好似说的不是她一般。
见此,襄阳王眸子一沉,继续道:“你们来襄阳的目的本王很清楚,上面坐着的那位从来就没放心过本王。其实本王不怪他,若是本王坐在那个位置上,也不会放心。”
襄阳王此言可谓是大逆不道了,傅明徽登时就变了脸色。
好在云绫见机得快,一把按住了将要说话的傅明徽,开口道:“王爷,既然您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那不妨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您今日找我来,席间酒杯不离手,莫不是想来一出摔杯为号?”
闻言,襄阳王双眼微眯,呵呵一笑,缓缓放下了不离手的酒杯,回道:“是有这个打算,奈何韩王中途而来,本王没找着机会。”
“王爷敞亮!只不知,王爷现下又是作何打算?”
“嗯,这是个问题。”襄阳王抚着胡须看向一旁看戏的傅昭玟,问道:“昭玟,你有何建议?”
傅昭玟呵呵一笑,摇头道:“弟弟的出现不就是兄长的打算吗?”
闻言,襄阳王抚掌大笑,颔首道:“知我也!”
云绫见状却是秀眉紧蹙,盯着这两兄弟不敢大意,手也暗暗摸向了放在一旁的凤鸣剑。
这个细小的动作旁人或许看不清,但坐在一旁的傅明徽却看得分明,当即心中一紧,将手按向腰间。
他的腰间别着一支玉笛,这是他为了今日特地准备的,合身份,不显眼。
此时,襄阳王缓缓止住笑声,看向云绫道:“公孙将军,本王方才也说了,本王其实一直很欣赏你。”
“所以呢?”
“昭玟还活着的事若是传扬开去,你想过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