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有人核实,假不了。”
闻言,云绫噌地一下站起身来,背着手在书房中来回踱步,面上一片冷肃。
白日里她带着宇文韬招摇过市,夜里竟陵严氏就满门遭难,要说此事与襄阳王无关,她第一个不信。
思及此,云绫心中陡然升起一抹愧疚之意,眼中也隐隐有了水光。
见此,范明承赶忙唤云绫坐下,出言安抚道:“你做的事老夫也知道些,此番竟陵严氏显然是被舍弃的卒子。与豺狼为舞,他们迟早都有这么一天,你又何须揽到自己身上?”
闻言,云绫默默点了点头,闷声道:“范师父,云绫知道哩,就是心里有些不得劲儿罢了,缓缓就好。”
范明承心中轻叹一声,没再说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之后你可有什么打算?”
云绫沉默半晌,随即抬眼看向范明承,缓缓道出了襄阳王私生子一事。
听罢,范明承揪着胡须皱眉思索片刻,叹道:“想不到啊想不到,襄阳王这是走岔了啊······”
话音落下,他又看向云绫,问道:“所以,你今夜要去襄阳王府?”
云绫没有答话,只微微颔首。
见状,范明承没有多劝,只道:“襄阳王做下此事,显然已有防备,你此去需得万分小心才是。”
说着,他又自袖中取出一支小竹筒递给云绫,嘱咐道:“此乃书斋山长所用,若有危急尽可放出,附近的书斋弟子皆会赶去相助!万要慎重!”
云绫接过小竹筒,重重地点头应下,就要告辞离去。
出了严家这档子事,她必须要早做安排才成,时间已经颇为紧张了。
然而,就在此时,老江的声音却在书房外响起。
“老爷,姑娘,襄阳王派人送来了请柬。”
闻言,一老一少齐齐皱眉,对视一眼后范明承忙唤老江进来说话。
房门开启,老江快步而来,到二人跟前方才止步,双手递上了一封烫金请柬。
范明承伸手去接,却被老江躲过。
“啧,你躲什么?”范明承没好气道。
老江却是白了他一眼,没有答话,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一旁的云绫。
见状,在场